7/16/2007

[转载] 北京奥运与苏丹达尔富尔——《联合早报》的一篇综述

昨天(15日)新加坡联合早报网有一篇综述北京奥运与达尔富尔纠葛的综述,是由《联合早报》北京特派员叶鹏飞写的,梳理得还不错,转载过来。

特别说明的是,我对原文进行了删节,删除了叙述奥运火炬进台问题的文字,我觉得北京奥运与火炬进台和与达尔富尔问题有着太大的差异,放在一起讨论把问题搞得太乱。文章的开头和结尾3段写得不是太好,我也删除了。

另外提醒一下,好莱坞影星Farrow的名字,该文中译为了花露,大陆一般都译为法罗。还有著名导演Spielberg,大陆通常称之为斯皮尔伯格,该文中称司匹堡。这些人名还遵照原文。


原题:北京奥运 毕业舞会遭踢馆 ——北京奥运的政治挑战

来源:新加坡 联合早报网

原文链接:
http://www.zaobao.com/zg/zg070715_509.html

作者:叶鹏飞

美国好莱坞女影星、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亲善大使米雅花露(Mia Farrow),反对中国政府在非洲国家苏丹采取的不干预政策,试图利用奥运来促使中国介入在苏丹达尔富尔地区的种族屠杀。

“国际羞辱运动”

在担任联合国亲善大使后,花露访问了达尔富尔地区并对所见所闻感到震惊。

联合国指责苏丹政府轰炸达尔富尔地区内的平民,在四年的冲突中造成至少20万人死亡,200多万人沦为难民。苏丹政府则反驳联合国夸大其词。

花露3月28日在《华尔街日报》撰文抨击中国对苏丹政府的支持。她措辞强烈地说:“这是一场种族灭绝的奥运(Genocide Olympics)。中国正在资助第三个千禧年的第一场种族灭绝屠杀。”

花露准确地判断了北京奥运对于中国政府的重要性,因而瞄准它作为一场国际“羞辱运动”的焦点,利用中国政府的国家荣誉感来推动北京改变对苏丹的外交政策。

配合花露推广“羞辱运动”的美国麻州史密斯学院文学教授里维斯(Eric Reeves)也是关注达尔富尔人道危机的活动家。他强调,运动的目的并非抵制北京奥运。

“我们的挑战是羞辱中国,要求北京的领导负起责任,使他们认识到如果中国没有尽力向苏丹政府施压力,这运动只会渐渐壮大并提高能见度,一直到奥运开幕仪式。”

里维斯在他的网站上刊登的公开信里警告,北京必须在施压苏丹或成为国际羞辱运动的目标之间选择。“中国必须了解,没有第三个选择,没有‘第三条道路’。”

“种族灭绝奥运”扩散效应

首先感受到“羞辱运动”道德压力的是美国著名导演和制作人史提芬•司匹堡(Steven Spielberg)。花露在文章中点名斯皮尔伯格,呼吁他别沦为“北京奥运的雷妮•瑞芬舒丹(Leni Riefenstahl)”——瑞芬舒丹为1936年柏林奥运所拍摄的纪录片《奥林匹亚》(Olympia),被批判为美化了纳粹德国的法西斯主义。

身为北京奥运美术顾问的司匹堡在被点名后的四天,给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写信,呼吁中国改变对苏丹的政策以“结束那里的人间苦难”。

花露激起的涟漪不断扩散。到了5月,108名美国议员联署公开信给中国政府,警告说如果中国不改变其苏丹政策,将对北京奥运造成不良影响。

对希望抢占中国市场,已经投入巨资赞助北京奥运的西方跨国企业,如果应对失当,这波涟漪可能会变成灭顶的攻关海啸。花露所领导的运动早盯上了主要企业的总裁,要求他们捐款给达尔富尔慈善事业并向中国政府反映问题。花露还计划在今年底根据企业的表现给它们打分数,公布一份“成绩单”。

美国《商业周刊》6月21日报道,被花露盯上的跨国企业纷纷被迫接招。麦当劳认为奥运不是讨论达尔富尔的场合;通用电器指出,其基金会捐了200万美元给苏丹的人道援助;UPS强调它在全球扶贫援助;可口可乐表示支持人道事业,但它“对于主权国如中国或苏丹内部的决策过程无法扮演任何角色”。

花露等活动分子还准备在8月8日模仿奥运仪式举办“圣火”传递行动,行程从达尔富尔与乍得边境开始,途经遭遇过种族灭绝屠杀的区域如卢旺达、亚美尼亚、波斯尼亚、德国和柬埔寨,终点是香港,传递期间将同时在世界各地的中国大使馆外举行集会。

救其所必守 中国回应挑战

中国外长杨洁篪5月18日表示,把北京奥运会与苏丹达尔富尔或其他问题相联系是企图将奥运会“政治化”,这个图谋“肯定不会得逞”。

成功举办2008年奥运事关民族荣誉和政府威望,对北京而言根本就是一项重大的政治任务,不容丝毫出错;面对上门踢馆的挑战者,自然无法坐视不理。

在“国际羞辱运动”展开后,中国外交部部长助理翟隽4月6日访问苏丹并会见了总统巴希尔,要求对方接受联合国维和部队进驻。5月10日,北京宣布任命熟悉非洲事务的资深外交官刘贵今为非洲事务特别代表,重点处理达尔富尔问题。

刘贵今上任后两度访问苏丹,参观当地难民营并会见巴希尔。他还接受英国路透社专访,希望透过国际媒体发声,中和国际舆论压力。

被问及对“国际羞辱运动”的看法,刘贵今7月5日表示,那是“极个别的人”用“近于冷战时期的有色眼镜”来看待中国,但否认中国政府是在压力下改变对苏丹的不干预政策。

在中国的运作下,巴希尔于6月中旬告知联合国,他将同意接受联合国维和部队进驻达尔富尔。这些国际公关显然产生一些效果,《华盛顿邮报》在一篇报道中把苏丹政府态度的转变归功于北京的努力。

虽然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和美国国务卿赖斯在6月25日,都赞许中国为解决达尔富尔问题发挥作用,美国国务院在6月4日也表示不支持用抵制北京奥运来抗议中国对苏丹政府的支持,中国能否把“国际羞辱运动”的伤害减到最低点,让奥运能“和谐”开幕闭幕,未来不到400天的持续努力仍然是关键。

相关文章——

福禄祯祥:无话可说——适逢北京奥运倒计时一整年 8/08/2007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