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2008

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指挥普莱特活像38

(福禄祯祥1月3日文)法国指挥家乔治•普莱特说:“我才83岁!”,但我看完他指挥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觉得他才38岁。真没想到80多岁的人了,还那么活泼、可爱。他说音乐就是他的养生之道,他一生都在思考音乐。

普莱特与其说是这场音乐会的指挥,不如说是这出戏剧的主角。丰富的表情,热烈的作风,让整场音乐会活力四射。现场观众虽然巴掌都快拍烂了,但对于普莱特在指挥台上多姿多彩的表演,肯定还没有电视观众看得清楚。对于新年音乐会这种看热闹式音乐欣赏来说,普莱特可能更能获得现代商业市场的认可,不像卡拉扬,不但板着脸,还闭着眼,更甭指望他来个眼神。

指挥的表演与表演的指挥

想来,现代摄像技术对指挥的影响应该是非常明显的,因为在没有摄像机以前,指挥背对着台下观众,只要带领乐队呈现给观众完美的音乐就行了,即使他再怎么表演,台下的观众也看不到,指挥很像是站在幕前的幕后角色。但自从摄像机走近了音乐厅,指挥也得面对观众了。特别是现在大多人不是进音乐厅,而是通过视频欣赏音乐,观众不但评价指挥所呈现出的音乐风格,还评价指挥的个人风格,甚至后者可能更甚。可能有的指挥不会在意自己在镜头前的表现,只是一门心思在指挥乐队,而有的指挥就很难免俗了,为了迎合观众,可能会有意去表演,树立自己在观众中的偶像形象。到底哪种指挥更有利于音乐的欣赏和推广?

如果把执棒的指挥比作掌勺的厨师的话,那么当着你的面做饭的厨师,他放油盐酱醋时的动作与做出来的饭菜的口味有多大关系?是不是动作优雅了,做出的饭菜就更好吃了呢?事实上未必,但无法排除外在表现对食客心理的影响。鼻子邋遢的厨师,即使他的鼻涕没流到饭菜上,但肯定会影响人的食欲。

这个话题应该由指挥来谈,我只能抛出问题。实际上,真正欣赏音乐,除了去音乐厅听现场的,最好还是听CD,不受其他因素的干扰,能一心一意放在音乐上。

北京奥组委做好事不留名?

扯远了,再回到这次的新年音乐会上。音乐会上演奏的《中国人加洛普》这曲成了中国人津津乐道的话题,我是第一次听这曲,感觉很新奇。开始听说这曲入选了,我也没觉得怎么样。音乐会向全球观众播出,从各个角度考虑,选择一些异域他乡有关的曲目都很正常。但是当得知这是北京奥组委的“功劳”时,感觉怪怪的。这么大的“功劳”,北京奥组委怎么也不自我宣传一下,至少也应该说说“公关”的历程吧,做好事不留名?不妄加揣测了,至少也说明北京奥组委的公关手段很强大。不过,假若没有这个先例的话,那么自此以后的奥运年,是不是举办国都可以要求与本国有牵连的曲目入选音乐会呢?拭目以待。

民乐版的《中国人加洛普》怎样?

似乎又扯远了,再回到《中国人加洛普》这曲上来。这曲曾入选2003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由尼古劳斯•哈农库特指挥,当年为何选择此曲不得而知。这曲的民族性问题,很多人说道,到底有多少中国风味?更多还是奥地利口味吧!对比2003年哈农库特指挥的《中国人加洛普》这曲与今年普莱特指挥的,都是一个锅里做出的饭,听不出明显的区别。但是如果听了用中国民乐演奏的这曲,那差别可太大了。

1998年春节,中国中央民族乐团就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演奏了这曲《中国人加洛普》。从节奏上来看,2003年和今年的《中国人加洛普》都是演奏了1分半钟,而1998年中央民族乐团演奏了2分多点。前者给人感觉急促、热烈,而后者则显得不温不火。到底哪个好听?反正我不喜欢中国民乐版的。民乐的旋律转换显得生硬,特别是其中有几下像是敲小锣的声音,显得愣愣的。而西洋乐曲演奏的则非常灵动,欢快。用两个人物形象来比喻的话,西洋的像孙悟空,民乐的像沙僧。(文/福禄祯祥http://www.fulue.com/



今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上演奏的《中国人加洛普》



2003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演奏的《中国人加洛普》。在的视频是最后,前面两曲是勃拉姆斯的《匈牙利舞曲》第五和第六号。



1998年春节,中国中央民族乐团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奏的《中国人加洛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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