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3/2008

[翻译]中国社会主义家庭的牺牲:水和煤都调去支援北京奥运



(图:34岁的农民工程林鹏7月20日离开北京,因为他从事的工程因为环境污染在奥运前停工了。他回到了家乡郑家庄,试图修好他多年不用的旧船,他家附近的所有河道早就干了。Ariana Eunjung Cha / Washington Post)

2008年8月23日12:28 a.m. ET

来源:华盛顿邮报
作者:Ariana Eunjung Cha
翻译:福禄祯祥http://www.fulue.com/
原文:China's 'socialist family' sacrifices: Water, coal are diverted for Beijing Games

中国郑家庄村——李曾夏(音)的鱼死了,庄稼也奄奄一息。曾经是他的生命线的河流已经被调往了北京,去营造如画般的绿色奥运。

李和其他村民现在几乎穷困潦倒,但是他说他仍然很骄傲,因为他为北京奥运的成功出力了。

“这对我们个人是小事一桩,”李解释说。“我们应该为国家做贡献,我知道,我们是社会主义家庭。”

北京光彩夺目的新体育场,高效的地铁线和无数面带微笑的志愿者,证明了共产党的对这个13亿大国的动员能力。但是为了做到这一切,这个党从遥远的城镇和村庄调动资源,然而现在,在这些地方,为了奥运,数百万像李这样的普通百姓正在遭受着缺水、停电和生意亏损。

其他曾经举办过奥运会的国家也做出过牺牲,尤其是财政上。但是中国所采取的行动凸显了它愿意做出多少牺牲,有多少是中国人愿意忍受的,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件外部世界关注的事件。

在河北省,大约800亿加仑的应急用水通过长长的水渠被输送到了首都,这些水渠是过去几个月仓促建成的。这项工程使一些农民被迫迁移,离开那些干得不能种植任何庄稼的土地。

煤炭主产区山西省不经允许不得使用它必需的煤。然而有限的能源还得供应北京,这就加剧了电力短缺,导致农村地区大量停电。

位于北京东南天津港口,通常是这个国家最繁忙的港口之一,现在轮船空着等待供应商交货,因为货车不能上路或者是工厂因为污染被关闭了。出口商说他们因此遭受了损失。

随着工厂关闭,大批从事建筑和下苦力的农民工被迫返乡。

在这个夏天的一次政治局会议上,国家主席胡锦涛和总理温家宝说,全中国人都必须努力确保办一届高水平的奥运会。尽管在操办过程中中国人可能会遇到任何问题,但两位领导人强调作为好客的东道主对北京多么重要。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李一样乐意牺牲。

张宇(音)是天津一家贸易公司的经历,他说他的生意下降了30%。基于奥运期间的安全考虑,当局禁止电池和化学品生产。他说因为工厂关闭导致产品供应困难。

“眼下,唯一我们能做到就是忍受。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当然不高兴,我赚不到钱。”张说。

郑家庄村是众多被要求为奥运做出牺牲的地区之一。

这个有着2千5百名居民的村庄奥运前开始缺水。2002年中央政府通过了南水北调计划,要从中国最长的河流长江调水,缓解北京和其他干旱的北方用水紧张。

这项工程造成北京与邻近省份,包括河北和陕西,之间出现鸿沟。当地官员警告出现了社会动乱和环境后果。但是中央政府仍坚持既定政策。

22岁的陈玉(音)是一名教师,她回忆说小时候她家附近的河流和水渠还有6尺深的水。在附近山间有一个蓄水大坝,她曾经在去游泳,农民用水灌溉庄稼。她说2005年,大坝里的水还曾溢出过。

但是近来,情况开始糟糕。2个月前,当地政府阻断了通向山中大坝的通道,原因是要为奥运储水。“人们常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25岁的家庭主妇傅秀兰(音)说,“我们住的地方有山又有水,但是我们都不能用。”

随着水的流失,郑家庄的年轻人除了离开村子去北京和其他大城市寻找机会,别无选择。

34岁的程林鹏(音)曾是一名渔夫,在首都的建筑公司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建一幢居民楼。但是7月份工程停工了,因为担心扬尘污染奥运时的空气。

“因为奥运会,我们不能从事任何工作。所有的工厂都关闭了,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去。”程说。

他没能再找到工作,他的积蓄也花得差不多了。

但是,他说奥运会是一项受人欢迎的娱乐。每晚他都打开电视观看最新赛事,经常看篮球。他说当中国队赢时自己也觉得兴奋,但是并不知道任何人都能去看比赛。到被问到他是否想过去看比赛时,他看起来很惊讶。

“难道我们也能去?”程问道,然后解释说农民工在北京被认为是二等市民。“场地没有那么大,容纳不下每个想去的人。我们不合格。”

Researchers Wu Meng and Crissie Ding contributed to this report.

© 2008 The Washington Post Company

相关链接——

[转载]路透社:绿色奥运背後的河北水殇(图) 1/23/2008
福禄祯祥奥运专题★关注奥运对中国的影响

昼闻蝉鸣,夜听蟋蟀

现在白天仍能听到树荫下的蝉鸣,晚上亦能听到户外的蟋蟀鸣唱。

这般时节的蝉鸣,已不似三伏天时那般的聒噪,而是柔和的低吟浅唱。亦不再干扰午觉,不留意便不在意。

晚上,户外的传来的蟋蟀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但并不觉得烦扰。低微婉转的叫声反而让立秋半月后的夜显得更加静谧、清凉。

前晚突然听到一只蟋蟀在屋里鸣唱。想到《诗经·国风·豳风·七月》中关于蟋蟀与时节相关联的诗句:“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

顿觉“岁聿其逝”、“日月其迈”。转念想来,现在仍是农历七月,蟋蟀仍该在野,不该在堂。那只蟋蟀显然是误入室内。

不过,现在已是7月之末,离蟋蟀在宇也不远了,也当“瞿瞿”“蹶蹶”。

附:

诗经·国风·唐风·蟋蟀

蟋蟀在堂,岁聿其莫。今我不乐,日月其除。无已大康,职思其居。好乐无荒,良士瞿瞿。

蟋蟀在堂,岁聿其逝。今我不乐,日月其迈。无已大康,职思其外。好乐无荒,良士蹶蹶。

蟋蟀在堂,役车其休。今我不乐,日月其慆。无以大康。职思其忧。好乐无荒,良士休休。

8/23/2008 1:45:20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