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2009

在梦中舞蹈的奥运牺牲品刘岩



Liu Yan, who was paralyzed last summer at a rehearsal for the Olympics opening ceremony, at the National Theater in Beijing, where she used to perform regularly as China’s top dancer.(Shiho Fukada for The New York Times)

2008年7月27日,据北京奥运开幕只有十天,开幕式彩排时,《丝路》的独舞演员刘岩意外从高空摔下,导致高位截瘫,只能靠轮椅行动,再也无法蹁跹起舞。才26岁的刘岩成了北京奥运的牺牲品。

奥运会开闭幕式运营中心在一份“情况说明”的材料中称,事故的原因是“由于车台操作失误,提前撤出,造成独舞演员刘岩从近三米高空踩空、坠落。”

为了呈现完美的奥运以满足民族虚荣心,如此严重的事故,当时却是国家机密,直到现在仍鲜为人知。

4月19日出版的《纽约时报》在题为“她在梦中舞蹈”(Still Dancing in Her Dreams)的报道中说:

不可思议的是,刘岩的故事在中国却鲜为人知。今年8月,由于害怕她摔伤的消息影响奥运盛会,北京奥组委要求目击者和家属不要声张。

即使今天,中国政府控制的新闻媒体也不被允许报道关于刘岩的全部真相,尽管这位著名的舞蹈演员经常被挑选为中国的最高领导人,包括国家主席胡锦涛,表演。

几周前,新闻管制稍微放松了一下,受人赞誉的中国电影导演和北京奥运开幕式导演张艺谋,在一次晚会上给刘岩颁奖,称赞她是巾帼英雄。

福禄祯祥翻译部分原文:

Strangely, Ms. Liu’s story is barely known inside China because in August, fearing that news of her devastating fall would detract from Olympic celebrations, Beijing’s Olympic Committee asked witnesses and family members not to talk about the accident.

Even today, China’s state-controlled news media have not been given permission to tell the full story of what happened to a dancer so celebrated she was often selected to perform for China’s top leaders, including President Hu Jintao.

But a few weeks ago, in a small break from that news blackout, Zhang Yimou, the acclaimed Chinese filmmaker and director of the opening ceremony of the Beijing Olympics, honored Ms. Liu (pronounced LEE-oh) at an awards dinner here, and proclaimed her a heroine.


刘岩博客:http://blog.sina.com.cn/liuyan314

福禄祯祥奥运专题★关注奥运对中国的影响

NYTimes: Letter: Tibet and China

LETTERS

Letter: Tibet and China

Published: April 19, 2009

To the Editor: I read Edward Wong's Explorer article "On Foot in the Mountains of Mystical Yunnan" (April 5), and while I was intrigued by his descriptions of the places he visited, I was disturbed by his constant references to the location as "the Tibetan region of China." A more accurate description would be "Chinese-occupied Tibet." We would not, I believe expect to see an article describing a trip to Baghdad referring to the "Iraq region of the United States," would we?

Peter O'Malley
Oakland, N.J.

《纽约时报》评《德黑兰蜜月》:在伊朗的日子里,自由被延期

Books of The New York Times

Life in Iran, Where Freedom Is Deferred

By MICHIKO KAKUTANI
Published: April 13, 2009

HONEYMOON IN TEHRAN
Two Years of Love and Danger in Iran
By Azadeh Moaveni
340 pages. Random House. $26.

《参考消息》摘译。题:在伊朗的日子里

穆阿韦妮的新书《德黑兰蜜月》讲述了2005年马哈茂德艾哈迈迪-内贾德当选总统一事将对该国造成的影响,向读者描绘了一个远不如《口红圣战》所述的那样乐观的伊朗

【美国《纽约时报》4月14日文章】题:评《德黑兰蜜月》:在伊朗的日子里,自由被延期

作者:角谷美智子

在2005年出版的畅销书《口红圣战》中,身为记者的阿扎德穆阿韦妮记述了世纪之交德黑兰年轻人的地下文化。书中描绘了一群采取“脱离现实的生活方式”的青少年———他们表现得就好像伊朗不在态度强硬的毛拉的统治之下,就好像他们可以在大街上手牵手、在聚会上大声播放摇滚乐、阅读禁书、畅所欲言、挑战权威、涂着过于浓艳的口红。穆阿韦妮说,伊朗的民间变化——从非法卫星天线和非法音像制品小贩到博客的流行——将最终改变这个国家的历史轨迹,而年轻人口日渐增多的趋势将自下而上改变这个国家。

女作家

穆阿韦妮的新书《德黑兰蜜月》讲述了2005年马哈茂德艾哈迈迪-内贾德当选总统一事将对该国造成的影响,向读者描绘了一个远不如前书所述的那样乐观的伊朗。该书讲述了作者本人努力在德黑兰安家的奋斗历程——她在德黑兰坠入爱河、嫁给了一个伊朗人,还生了一个男孩。作者还在书中写道,她意识到不可能在德黑兰继续当记者、也不可能在那儿安家。作者在书中借自己的切身经历折射出德黑兰的政治态势,她一家的生活在读者脑海中留下了深刻印象,该书还从极个人的视角剖析了伊朗的社会政治进展。

穆阿韦妮的父母是伊朗流亡者,她在加利福尼亚长大,成年后成为《时代》周刊驻伊朗记者。她在2002年离开德黑兰,当时布什刚刚在国情咨文中把伊朗划入“邪恶轴心”。2005年,穆阿韦妮回到德黑兰报道总统选举。一开始,她为在德黑兰城里看到的变化感到欢欣鼓舞,并认为“伊朗人已经默默接纳了政府,因而政府或许会重新考虑一些禁忌”。

女作家撰写的满是浪漫和性爱场景的小说雄踞畅销书榜单;学生开始组建地下摇滚乐队;“已经习惯于在毛拉控制下过单调乏味、缺少娱乐的生活”的伊朗人现在有各式各样的家居用品、美式食品和名牌产品可选择。(穆阿韦妮写道,一个D&G广告牌怪异地竖立在离高喊着“美国去死”等口号的示威人群不远的地方。)

新总统

鲜为人知的内贾德当选总统让伊朗和全世界的许多人都大吃一惊。他是强硬派,竞选过程中没有宣扬苛刻的伊斯兰教价值观,而是承诺向国民提供经济机会。穆阿韦妮说,内贾德当选不仅是因为选举过程中或许出现了舞弊,还因为温和派没能团结在一个令人信服的候选人周围,同时也是那些对搁置多年的改革感到心灰意冷的选民放弃投票所致。

伊朗大选将对伊朗和全世界产生重大影响。内贾德总统与美国进行对抗,并利用西方对伊朗核计划的反对来设法缔造民族团结;此外,他的政府还大力挤压给予记者和妇女的有限自由。

穆阿韦妮曾报道过,2007年的一个春日,“当局发起了十多年来最凶残的对‘非伊斯兰’裙装的镇压。一夜之间,他们修改了有关妇女裙装的不成文规定。全伊朗数百万妇女的衣橱里全是合身的短外套、长及脚踝的长裤以及颜色鲜亮的头巾。突然间,这些东西竟会招来牢狱之灾。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警方以违反官方着装规定为由拘捕了15万名妇女。”

私生活

在新书中,穆阿韦妮用动人的笔触讲述了伊斯兰教政府的法令是如何渗透到人民私生活的方方面面的。想要办一场“男宾、女宾共同参加的婚礼”的夫妇得到忠告:要花大价钱雇用安全人员来防止警察突袭。给小孩取名的时候也要谨慎,要避免使用一些禁用的名字,包括欧洲人名、库尔德人名以及前伊斯兰时期的波斯英雄名。

必须提防邻居,他们很可能会举报“生活方式标新立异”的人———有时候“出于真正的义愤填膺,有时则是为了报复和自己吵过架的邻居”。为人父母者则需要担心向孩子灌输开明的价值观会为他们今后的人生道路带来麻烦:“如果公开宣扬自己的真正信仰,他们可能有朝一日会被老师惩罚、被学校开除、被警察逮捕或者被老板解雇。”

在穆阿韦妮被政府告知“不太合适再工作”而且“犯有进行反政权宣传罪”、司法部门也对她展开调查之后,她和丈夫决定带着年幼的儿子移居英格兰。穆阿韦妮的丈夫本来在他父亲的纺织厂上班,而且和穆阿韦妮一样,他家里也有人流亡到西方。这是个艰难的决定,因为它意味着舍弃在德黑兰的大家庭,而且对穆阿韦妮来讲,还意味着承认“伊朗容不下他们”、伊朗国内所有关于“弥补、改变和改善的谈论都是文字游戏”、“伊朗从核心来讲太沉闷太腐化”。

年轻人

伊朗的改革运动为什么会搁置呢?为什么没有更多针对政府的高压政策的抗议活动以及呼吁政治变革的大规模运动呢?正如穆阿韦妮观察到的那样,伊朗年轻人“对找工作和提高生活水平的关心远远超出他们对伊朗是否会在他们的有生之年与西方式民主和谐相处的关心”。

她尖锐地总结道,年轻人“不加迟疑地高声喝止一名警官或是在公开的伊斯兰仪式上调情通常意味着,他们只关心10英尺半径范围内的自由”。在这个范围外,反叛所伴随的风险远比回报大得多。许多年轻人都忙于把钱花在移民上,诸如英语水平考试、签证申请和语言课程,他们认为自己在国外更有前途,而不愿为了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伊朗而放弃那些希望。他们认为,改变伊朗是痴心妄想,而且代价高昂,最好留给后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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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adeh Moaveni,又译阿扎徳•莫芬妮,阿扎德•毛芬妮——福禄祯祥注)

6/29/2009 1:18:40 PM